近期太懶,將舊文貼上來,不為甚麼,志在提醒自己。要努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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滯留狀態下重新出發
/ 黃志輝
看的是導演版的《父子》,片長160分鐘。導演譚家明在訪問中提到,對他這個原創者來說,這160分鐘是刪無可刪的了。而作為一個觀眾(我先是一個觀眾,然後才是評論者)的我,縱使覺得電影太長,仍然尊重,那是他應有的創作權利。
既然160分鐘是導演有意識的抉擇,那必定有其內在原由和創作上的需要。
電影的主線就在父(郭富城)、母(楊采妮)和子(吳景滔)三人的關係上,而以人物關係而論,基本上可以將電影分成上下兩部份,上半部份主要以郭富城與楊采妮為敘事主軸,下半部則著力於郭富城與吳景滔的父子關係。
這個接近兩小時的下半部份,雖然有很多不同的事件,但基本主調就是描寫這兩父子之間既愛又恨的關係。面對生命的困境,父親想盡力面對卻不得其法,兒子跟著父親這個生命中唯一的支點,重複又重複地遭遇挫敗,形成一種膠著狀態。如果導演的目的是要描述這種膠著狀態,那他是成功的。
相對於譚家明的其他前作,《父子》是以以一個較為抽離及冷靜的角度去講故事。緩慢而平靜的節奏,跟時下的香港電影十分不同,反而跟一些日本電影氣味相投。類似循環的敘事結構,加上緩慢的步伐,令電影滲透出一種滯留意識。父子兩人相濡以沫,但也互相傷害,二人的關係逐步進入死胡同。
由是觀之,導演這樣努力維護160分鐘的電影長度,可能是企圖以實際的電影時間,來營造二人面對的這種滯留狀態
《父子》作為一部二十一世紀的香港電影,可能有不可言傳的重要意義。電影中的馬來西亞其實就是香港的反照,尤其是97年後經濟衰退、發展滯後的香港。在香港成為一個極速經濟型社會的九十年代,眾人忙於應付經濟成長帶來的美好,已沒有餘力去關注家庭。只有在一切回歸到基本的後九七時代,香港無能男才曉得回家養傷。
事實上,落泊男兒的形象一直存在於香港電影,常見於香港寫實主義的傳統中,往上追溯可以至五、六十年代張活游、吳楚帆的家庭倫理電影,亦連結到八十年代的《父子情》。遠一點,更可再追溯到意大利新寫實主義的影響。
《父子》中的窩囊父親,是一個以本能行事的低下層男子。因為香港電影歷史發展如是,無能男這種香港的男性形象,常常借助現代江湖古惑仔的身份而存在,化身為「華Dee」那種草根人物,在不同的黑幫電影中展示其悲慘生活。
《父子》的低下層無能男,脫去古惑仔的華麗外衣,踏實地做一個父親(雖然窩囊),專注地、努力地去維繫一個核心家庭而不果,繼而努力地去維繫父子關係亦不果。香港電影成長之後,一直專心於為英雄立傳,《父子》的出現,會否代表香港電影重新關注低下層的草根庶民?
電離層是太空物理研究的範圍中,最靠近地球表面的一層導電層, 底部的高度會隨不同緯度以及不同日照強度而改變。頂部的高度,則隨當地的地球磁場與地面夾角不同,而不同。一般來說,100公里以上到2000公里左右是電離層的範圍。
星期五, 12月 15, 2006
男人的眼淚

(一)
讀大學的時候,某老師跟我說了以下的故事。
他在英國(也許是法國,忘記了)認識了一個老伯伯。
老伯伯跟他說,自己已經很多年沒有去音樂廳聽管弦樂的演出了。
原因是:他受不了。受不了的是那種感動,每次聽到音樂,就會感動得淚如雨下。
年青的我當然覺得這是這位某老師杜撰的無稽之談。
後來,不需要很久的後來,我便知道那是真的。
那時候迷上了Philip Glass的音樂,把所有能找到的他的CD都買回來狂啃。
播放Satyagraha第一張唱片,聽到尾段的層層而上的音樂,心頭突然一酸,眼淚便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。
這是被感動引發出來的眼淚。
(二)
另一個是關於父親的故事。
朋友的父親是做裝修的。我總以為做裝修的都很粗魯,個個都是鐵漢。
朋友本來也這樣以為,說他的父親很堅強,很少流淚。
但有一天,他的父親跟他的哥哥因事吵鬧,哥哥說了一句很重的話:
都唔知你點做人老豆!
這句話我覺得用回廣東話寫比較傳神,不懂廣東話的朋友抱歉了。
從此,朋友的父親便很容易流淚了。
待續..............
星期五, 12月 08, 2006
妄寫町﹣﹣-錄像裝置
星期五, 6月 30, 2006
現在才聽中森明菜會不會太遲?

她出道至走紅,經歷人生低潮之後再東山再起,這些年來我都不是她的歌迷。年青時愛聽英國搖滾和崩樂,J-Pop不是我的茶。
最近在音響討論區內看到別人談及她的新動向,才百無聊賴地click到YouTube去,看了很多她的片段,由她初出道時(是參加歌唱比賽吧?), 唱山口百惠的歌,唱‘少女A’,唱‘襟裳岬’,唱‘DESIRE’,‘TATTOO’,以至自殺未遂記招會,都讓人心蕩神移。
近年她的音好風格已由典型日式流行曲,轉移至其他音樂類型,如Jazz,Bosa Nova。這也是一個只愛唱歌的歌手的必然之路,不像從搖滾樂出身的歌手可以有一個鮮明的形象。
最近看了她的Special Live 2005 Empress CLUB eX,就知道,她約會繼續唱下去。
那時候,跟她鬥過你死我活的對手-如松田聖子,小泉今日子-都已經不知所終。至少,在歌唱的路上,她是勝利了。
星期一, 12月 05, 2005
星期六, 10月 01, 2005
星期一, 9月 26, 2005
星期四, 9月 15, 2005
星期四, 9月 01, 200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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